風陵渡> 修真小說> 冥河傳承> 第九百三十一、二章 天壇
    第九百三十一章朝會

    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韋公公大聲地呼喊道。

    等了一會兒,還真的無人站出來奏對。

    因為實在是三十年來風調雨順,四海升平,周邊的異族不是被打沒了,就是徹底臣服了。

    連一個敢跳的都沒有,讓軍部的大佬們也是十分無奈。

    “好,既然無事啟奏,那朕有話說,請玉景道長進來吧。”楊廣開口道。

    韋公公大聲開口道:“陛下有請玉景道長進殿。”

    不多時,玉景道人穿著一身樸素的月白道袍,頭截玉冠,一副仙風道骨的氣派,緩緩地走進了殿,走到了太和殿殿前。

    “參見陛下,貧道玉景稽首了。”玉景道長以道家之禮稽首道。

    “宣旨吧。”楊廣淡淡地吩咐道。

    韋公公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卷聖旨,打開來宣布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……故冊封玉道長為欽天監監正。自今日起,改飲天監為部級,飲天監監正為正二品,主持修建祭天天壇,戶部、工部協助,不得有誤,欽此。”

    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,貧道領旨。”玉景道人稽首道。

    下麵的文武百官都是一頭霧水,怎麽忽然之間來了一個陌生的道士,還被封飲天監監正,這也就罷了,陛下竟然還要修什麽祭天壇,為了這個天壇,還把正三品的飲天監監正提到了正二品。

    要知道,這正二品可是九部尚書級數的,在朝堂之上,這樣的品級並不多,隻有聊聊十幾位而已。

    外麵的一道刺史,堂堂的封疆大吏,也不過正三品而已。

    在儒家眼中,欽天監這樣的神棍機構,有什麽資格位列二品?

    “陛下,臣禮部郎中鄭宣啟奏。”一個正五品的禮部郎中站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準奏。”楊廣淡淡地回道。

    “臣非是質疑陛下的旨意,而是質疑這個不知從哪裏來的江湖道士的水平。”鄭宣持圭跪倒在地,開口說道。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-

    眾人把目光看向了禮部尚書蕭銑,公然質疑陛下的聖旨,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,雖然現在的楊廣脾氣比以前好多了,可是威望更深,朝堂百官皆敬畏有加。

    蕭銑一臉冤枉的表情,這可絕對不是他故意安排的,這完全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啊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朕比你還要好騙嗎?”楊廣麵無表情地問道。

    “臣不敢,臣惶恐。”鄭宣把頭磕在地上,整個人伏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
    “罷了,起來啊,朕的聖旨已下,無可更改。”楊廣平靜地宣布道,他又不是以言問罪的暴君。

    “謝陛下開恩。”鄭宣趕緊站回了班裏,低著腦袋不敢吭聲了。

    事實上,這種質疑非常平常。

    楊廣並不在意,沒人質疑才叫奇怪呢。

    在場三品以上的大員之所以不反對,那是因為欽天監這個機構根本侵犯不了他們手中的權力和部門利益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又何必去反對呢?

    要是這個玉景道人有本事,自然也就坐穩了這欽天監監正的位置,要是沒本事,那就欺君之罪,死了也是活該。

    這些高官們自然不會站出來反對了。

    畢竟反對聖旨,得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才行啊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下朝吧。”楊廣環視了一周之後,見無人站出來奏對,便開口宣布道。

    “退朝——”韋公公大聲呼喊道。

    “恭送陛下。”文武百官齊聲應道。

    玉景道人轉身離開了大殿,並沒有留下來和群臣交流的意思。

    幾位內閣宰相帶著相關的官員離開了太和殿,前往勤政殿。

    這裏是京城高官們上班的地方。

    房玄齡、杜如晦、蕭瑀、魏征、裴矩等五位內閣宰相坐鎮於此,處理著全國朝政。

    “諸位,怎麽看這位新任欽天監監正?”蕭瑀先拋磚引玉開口問道。

    “仙風道骨,鶴發童顏,麵相極佳。”房玄齡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有本事我不知道,但此人卻是一個極為自信的人。”杜如晦開口補充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了解,不下斷言。”魏征保持中立道。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-

    裴矩想了一下,開口道:“深不可測。此人的修為比陛下還要深不可測。”

    裴矩,也就是石之軒,那可是當今有數的大宗師強者之一,他完全看不透玉景道人。

    “罷了,陛下要修天壇,就讓他修吧,反正以現在的國力,這點消耗,不過是毛毛雨,比起當年修大運河那可簡單多了。”魏征表態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其他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。

    玉景道人來到了欽天監衙門,現在的欽天監隻有十來名道士,有大半出自龍虎山,另外還有樓觀道。

    暫時主持欽天監工作的便是道門大宗師,袁天罡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還有他的徒弟李淳風。

    別看欽天監並不起眼,實際上,這裏高手如雲,光是大宗師便有兩位,其他道士皆是先天以上的高手。

    欽天監就在皇宮範圍內,屬於外殿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所以說,基本上沒有什麽刺客敢到皇宮來撒野,因為他們恐怕連內宮都進不去就被外殿的高手給解決了。

    事實上,大隋世界的欽天監還多少有著皇宮保鏢的職責。

    道家高手如雲,隻不過低調隱蔽,不為人所知罷了。

    連一個散人寧道奇都是大宗師級別的,更別說有門有派,傳承久遠之道觀了。

    自從楊廣重整山河,梵清惠交出傳國玉璽之後,佛門便大不如前,如今的佛門被管製得極嚴,不是以前想出家就能夠出家了。

    而且那些犯了事的江洋大盜,以前要是走投無路,把頭一剃,找個寺廟一鑽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現在不行了,現在沒有哪個佛門寺廟敢收這樣的出家之人。

    佛門被打壓了下去,道家自然就成了最大的贏家,所以他們才會積極地派出高手來向皇帝示好。

    欽天監副監、飲天監書令便是兩位道家大宗師。

    此外,太醫院太醫令乃是醫聖張仲景,同樣也是道家大宗師。

    這還沒有算軍部,以及直屬皇帝的暗衛。

    這便是大隋的底蘊!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-

    第九百三十二章天壇

    袁天罡對於玉景道人這位空降的頂頭上司,並沒有什麽抵觸,反而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兩位道人見麵,自然免不了論道一番,比一下學識。

    袁天罡雖然是大隋世界的道家高人,道學水平數一數二,可是楊盤是什麽樣的存在?三劫陽神,他的道學水平和學識遠超凡人。

    袁天罡和李淳風再加起來,也比不過楊盤。

    於是,一番論道,原本是一對一,後來就變成了一對多。

    楊盤輕輕鬆鬆便折服了欽天監的一眾道士。

    大家都對這個空降的頂頭上司的指揮,都沒有絲毫意見了。

    畢竟對於這些修道之人來說,隻服比他們更強的人。

    第二天,楊盤理順了欽天監的工作之後,便開始招人,招收風水師!

    現如今,懂得風水之道,並且水平達標的人,基本上都是道家中人,以及少許佛門中人。

    欽天監這個機構,向來是道家的自留地,楊盤也是一個道士,他也一樣不能壞了規矩。

    楊盤不招和尚,絕對不是歧視他們,嗯,絕對不是。

    也就十來天的功夫,楊盤便招收到一百八十人之多。

    修為不論,全都是精通風水之道的高手。

    接下來,楊盤便把他們派出去堪定洛陽周邊的風水格局。

    這隻是一個大概的堪定,原本洛陽的建造選址便是上上之選了。

    花了兩個月的時間,楊盤便收集齊全了他所需要的詳細的風水資料。

    根據手中的資料,楊盤成功地確定了天壇的選址。

    “黃冠子,叫人去一趟戶部,持我的手令過去,叫他們把這塊地給征了。征地補償要給足了,不能馬虎。”楊盤特別交待道。

    “是,監正大人。”李淳風領命而去了。

    “袁天罡,這是天壇的圖紙,以及風水布局,你看一看,不懂的可以問貧道。把它理解透徹,之後就由來監督工部人員的施工問題。”楊盤開口吩咐道。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-

    天壇的選址完成,建造也不是問題,接下來楊盤要忙的是在天下各地建造投影陣法。

    等到祭天立朝之時,將其投影到天下各地,讓更多的百姓和官員看到,好以此來聚人心和氣運。

    甚至需要以這些投影陣法為核心,布一個巨大的國陣,將整個九州都籠罩在內。

    當然,短時間內,這些都是遠景規劃。

    戶部派了一個侍郎,兩個郎中,若幹文書,配合著五城兵馬司,開始征地安置工作。

    洛陽乃天子腳下,一國之都,沒有哪個衙門當差的,敢亂來。

    況且這是古代,皇權高高在上,威如泰山。

    沒有哪個敢在這裏當釘子戶。

    況且戶部這邊也把征地補償給足了。安置到其他坊。

    征地完成,接下來就是工部人員入場拆房了。

    現如今正是農閑之時,工部的招工一發布,立即便迎來了百姓們的踴躍報名,因為這是有償做工,而不是徭役。

    很快就招收了上千名工人,開始了拆遷工作。

    速度還不慢。

    皇宮之中。

    韋公公拿著一個擺放著數十塊木牌的盤子走了過來,恭敬地問道:“陛下,您今夜要宿在哪個娘娘宮中?”

    楊盤搖了搖頭道:“誰都不去,今天朕就宿在禦書房,你們都下去吧,不要讓人來打擾朕。”

    “是,陛下。”韋公公立即帶人出去了。

    楊廣拿出了界空石、九龍神紋玉、九彩龍蠶絲。

    這九龍神紋玉,又名九龍方天玉,乃是能夠匯聚氣運之神玉。

    大隋世界的傳國玉璽,和氏璧,便是普通的神紋玉雕刻而成。

    有一點要說明,大隋世界的和氏璧沒有缺角,神紋玉本身就堅如金鐵,一般的摔打是不會壞的。

    楊盤找來的是神紋玉之中的至高珍品。

    傳國玉璽不過是凡人工匠雕刻而成,就算是有大師級的水平,又哪裏比得上以天地洪爐,天然塑造而成?

    玉璽的模樣,不需要楊盤自己去設計了,就依造傳國玉璽的樣式改一改便是。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-

    楊廣將九龍神紋玉放進了界空石之中,輸入法力,開始按照想象塑造玉璽。

    傳國玉璽不過是五龍璽,楊廣塑造的是九龍璽,比傳國玉璽多四條。成功塑造出來的九龍鎮天璽,比傳國玉璽要大了兩圈不止。

    而且這玉璽經過界空石的鑄造,更加堅不可摧。

    接下來,楊廣又拿出另一顆界空石以及九彩龍蠶絲,依樣畫葫蘆,製成一卷聖旨!

    玉璽、聖旨皆有了。

    楊廣將它們收進了儲物戒指裏,然後才放心地睡下。

    無論是玉璽還是聖旨,現在來說,都隻是一個雛形而已。

    沒有氣運,這兩樣寶物,根本沒有多大用處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楊廣起身,在禦花園練拳,韋公公帶著一群宮女過來。

    “陛下,請洗漱。”

    楊廣其實用不著洗漱這麽麻煩,功夫修煉到他這樣的境界,周身完滿,無漏自淨。

    “天壇的建造計劃怎麽樣了?”楊廣關心地問道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,仍在進行中。”韋公公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一會兒擺駕勤政殿。”楊廣也知道急不來,大隋的基礎太差了,從頭開始,沒有大半年,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
    想到運朝的建立,就算楊廣這樣的強勢帝王也免不了心境不穩,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不過可惜,大隋基礎太差,懂得布陣的人才太少,陣法的布置、天壇的設計、建造等等都由玉景道人一人完成,實在太難了。

    楊廣來到了勤政殿。

    此時內閣的五個人都到了,正在各幹各的公務,隻有遇到綜合性的難題,才會和其他人商議。

    “陛下駕到——”一聲唱諾,楊廣跨進了勤政殿。

    內閣的五人正要起身見禮。

    “免了,坐吧。”楊廣擺了擺手,免去了禮節,來到了主位上。

    裴矩自動自覺地讓出了位置。

    “陛下來我等有何事?”裴矩開口問道。

    楊廣近十年來,都是把朝政扔給了內閣,他隻是偶爾才關心一下。

    除了必要的奏折之外,楊廣幾乎都不親自批閱奏折了。

    內閣製度十分完美地解放了皇帝的辛苦工作,讓皇帝閑了下來。